“我打过电话了。”

        顾忱景的声音里带着几不可查的鼻音,他看着落地窗上映出的林酌光苦笑,“她又去‘投资’了。总是这样……也不知道该说她天真,还是该同情她绝望的固执。”

        “下个月的利息……”林酌光斟酌着词句,“不还的话,会怎么样?”

        “应该她就躺在医院了。”顾忱景转动轮椅调转方向,回到客厅中央沙发旁边的位置,“他们也不会逼死她。没债主了,钱从哪来。”

        “你下个月先转钱给你妈妈,我的钱你慢慢还,我不会跑。”林酌光尽量轻松地说。

        顾忱景不说话,但用力摇了摇头。

        “你也不希望你妈妈进医院。”林酌光走近顾忱景,蹲下来,视线和他平齐。

        顾忱景移开了视线。

        “林酌光。”他说,“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开始的。”

        双手握住轮椅的扶手小幅度转动,让顾忱景躲不开视线,林酌光说:“我听不懂。”

        他站起来,拿起那个宇航员的杯子,续上水,递到顾忱景手里,“我只知道如果你一直要和我这么锱铢必较,我会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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