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林酌光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色微明的落地窗外,铺天而落的鹅毛大雪。

        又下雪了。

        小狮子坐地铁也不知道冷不冷。林酌光恍惚地想着,动了动乏力的手,用力一撑身体下的平面,想坐起来。

        触手是沙发的真皮质感。林酌光这才恍然发现自己睡在客厅沙发上。

        他皱起眉仔细检索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把英国人放倒后,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全身的骨头都酸,肌肉也疼,头还晕,嗓子更干干涩涩的难受。林酌光在沙发上怔怔地坐了一会,慢慢站起身,去给自己倒水。

        走了一步,像是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林酌光费力地转还过天旋地转着的头。

        顾忱景坐在长沙发侧边的单人沙发上,旁边的小茶几上放着宇航员的马克杯,里面是喝了一半的咖啡。他用右手支着额头打盹,身上盖着的薄绒毯滑落了一半,表情不甚放松,眉头紧紧皱起,像是睡梦中也不得宁静。

        林酌光走过去,半蹲在顾忱景面前,手指不由自主地靠近顾忱景的眉心,一下一下轻轻地抚过,想要抚平他皱起来的眉头。

        这动作虽然柔和轻软,却也惊醒了肩负着照顾醉酒小老虎自觉的顾忱景。

        他倏地睁开眼,短暂的迷茫之后视线对了焦,看清了眼前的林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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