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顾忱景掀开薄绒毯快速站起来,扶起半蹲着的林酌光,原地转了个角度把他安置在单人沙发上,又把薄绒毯盖在他身上,“难受?”
“嗯。”林酌光把毯子紧了紧,“全身都疼,哪哪都晕。”
“嗓子哑了。”叹了口老妈子一般的气,顾忱景到厨房岛台倒了杯温水,回来凑近在林酌光唇边,“喝水。”
乖乖地就着顾忱景的手喝了半杯水,林酌光长吁了口气,又软软地说:“眼睛还酸。”
典型的宿醉后遗症。顾忱景放下手里的杯子:“我给你揉揉。”
他在单人沙发的左边扶手上侧坐下,手掌覆盖住林酌光的额头和眼周,大拇指放在太阳穴上,略带一点力道轻轻地按压,掌心带动指腹,在林酌光的眼皮上缓缓施力,酸痛的感觉随着带着体温渗透的轻柔按压逐渐舒缓。
“好些了吗?”顾忱景轻声问。
“好多了。”林酌光闭着眼说,“你怎么这么有经验?”
“生病这种事情,可以完全感同身受。”顾忱景没有停止按压的动作。
“你生病的时候,谁照顾你?……谢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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