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叔这种人,向来是直来直去,按他自诩的说法:老子就是狗肚子里一条肠。

        照当地说法,狗肠子是没有弯的,一直通到底。

        那就是说,从来不屑於掩盖遮饰,有啥说啥。往往就是这种人,有啥不高兴的事,觉得自己难以用语言表述,就容易一GU气憋在心里。

        苏小明完全想象不到,没有一点弯的狗肠子,根据生物学的观点,它是怎麽完成消化这个重任的?

        “二叔?”苏小明喊了一声,没办法,用说的压不住拖拉机的欢唱。

        “啥?”刘二叔扭过头看一眼,右手飞快地在扶手上拉了一下,拖拉机的响声更加洪亮了,突突突地急促了几分。

        再上一个坡,就要走出枫树岭河谷了。

        “没啥!”苏小明忽然不知道要说些啥,在震耳yu聋的轰鸣声里吼了一嗓子。

        怕刘二叔听不见。

        坡道在轮子费力地打着滑,跳跃着前行中奋力爬了过去,开始进入一个平坦的沙道。

        “恁多废话。”刘二叔小声嘟哝,这会苏小明倒是听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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