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就是啥,”刘二叔接着说道:

        “叔也知道,你现在有自己的主意了。只是叔想着啊,你们哥俩从小就要好,这眼看着就长大了,叔是盼着你们相互间扶持,做一辈子兄弟。”

        刘二叔话语里忽然就有点沧桑了,听在耳朵里,苏小明心里就猛地一颤:

        刘二叔是从这时候就感觉到自己身T已经有状况了吗?

        苏小明向来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那些神神叨叨的事,从来就不屑一顾。

        但鲫鱼背一摔就被命运甩回三十年前,想到这点,心里陡然就升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敬畏。

        无关宿命,只是单纯对生命有了更深刻的认识,甚至是畏惧。

        前世就是在五年後吧,对的,就是九六年,刘二叔忽然就倒在家门口的枣树下。

        没有一点徵兆,甚至,早起的时候,刘婶还罗嗦了他一句:起这麽早,主人家水都还没烧滚吧。

        刘二叔当日是要到岭北一家人杀猪。答应了人家,要把猪杀好收拾乾净,赶早去集上卖。

        正是冬至前後,家家户户做腊r0U香肠的时候,猪r0U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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