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家宅中。
魏子夫带着徒弟住了进来,正在与周靖商量三日后的斗法。
“多谢真人仗义执言,若非真人出面,那梅绽青受章家包庇,依然能逍遥自在,不知还会害多少人。”
魏子夫拱手道谢。
周靖摆摆手,问道:“我见那女道人满身阴邪浊气,便知魏道长所言不虚,既答应相助,自不会食言。只不过,道长和那人斗法,能否稳操胜券?”
魏子夫抚须,笑道:
“不敢十成,但也有八成胜算,贫道一身术法都是正道,不怕当众展露,那梅绽青邪术却上不得台面,多有顾忌,此消彼长之下,她很难敌过贫道,真人所设的登台斗法当真是好阳谋。”
周靖不置可否,顿了顿,道:“那梅绽青不会束手待毙,这三日必然做些准备,魏道长还是小心为上。”
魏子夫点头,随即有些不解:“既如此,真人适才为何放任她离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