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自有计较,虽你我知她底细,可旁人看来也只是我们一面之词,若是强行拘押了她,反倒惹人非议,只有她当众显露邪术,才能坐实了此事。”

        周靖笑了笑,随口解释。

        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真正的意思却不方便告诉人家了,若是梅绽青不甘坐以待毙,搞出事情来,反而正中他的下怀。

        他已经站好了立场,这波选择站在魏子夫这边。

        不仅有除魔卫道的大义名分,还因为魏子夫是正道修行中人,可以堂堂正正行走江湖,在术法界有人脉圈子,帮了此人,这人便会为他扬名,坐实他“道法自然”的境界,越传越广。

        可如果帮梅绽青,对他实在没什么好处,这人是个过街老鼠,藏头露尾,自顾不暇,哪里能帮他扬名。而且黑历史众多,甚至还会让他平白惹得一身骚。

        毕竟梅绽青一身邪术气息,在懂得望气的内行人眼中,实在太过明显了,隔着老远就知道不是好人。

        虽不知这梅绽青来找自己是有什么异想天开的图谋,可对自己而言,最好的选择还是将她当作踏脚石,用她的邪名立起自己的“正道”形象。

        ‘可惜了,我还挺想见识一下采补之术……’

        周靖咂了咂嘴,胡思乱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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