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秋膝盖往上一顶,抵在女人肋骨中间最软的位置,整个人往后一靠,眼里有挑衅也有森然的煞,坏的没边:“你利用我应付家里,我要的什么时候给我?”

        闻鸢停下动作,右手却趁着男人一个不注意直抓他领口,他衬衫领口的扣子顿时被崩掉一颗,女人手劲儿大的厉害,本来就是练家子,上次在酒吧里那一夜,她狠踹在他肋骨的地方,还没好利索。

        墨清秋干脆放弃抵抗似的,顺着被闻鸢拽到眼跟前,她神情不改,眼里是睥睨一切的冷和艳,“想要?”

        这种又硬又艳毒的女人,唇齿吐出的似乎含着魅惑的风情,却是致命的毒药,她可以面不改色的断了他的生路。

        偏生。

        他墨清秋生来就是一把硬骨头。

        不死不休,不懂什么叫屈服。

        幽幽的笑了下,主动将手机重新塞进闻鸢的上衣口袋里,而就在下一秒,他长腿一卷,闻鸢被扫在座椅上,男人覆身上来,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往头顶一剪,女人面无表情,甚至含带讥讽,眼神刺骨。

        墨清秋才俯身,“我喜欢主动掌控全局,闻总,做女人就要适当柔顺。”

        话落。

        他松开了闻鸢的手,还唇边带笑地用另一只手将她领口布料往上提了提,“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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