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开车门下车。
司机愣是眼睛都没敢往后瞟一眼。
墨清秋浑身吊儿郎当地,走到闻鸢这边打开车门,一手搭着门边,“媳妇儿,下过雨路滑,我搀着你点?”
闻鸢理了理自己衣服,刚刚车里一番动作,领口的确歪了,他就那么帮她调整,有种放肆流氓却又卡着那个边界令人仿佛喉咙被堵了一团棉花,不知该怒斥他浪荡还是感谢他“绅士”。
更重要的是。
媳妇儿……?
做个戏而已,他倒是叫的顺口。
闻鸢下车,瞥向他,而墨清秋自觉的将她的包背上,眼看着家里老管家已经迎出来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只演一次?”
闻鸢抬起脚步,“你想几次?”
恰好,老管家跑过来,笑盈盈地:“小姐,老爷子他们都在正厅等着了,这位……一道过去就妥了。”
今儿回来就是应付一下催婚的长辈们,以后的话,桥归桥,路归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