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笎有了些印象,抬眸看向她道:“你方才在做什么?”
“我刚刚在绣架上绣着花,绣房的娘子们都能为我佐证,中途出去如厕,不到半刻钟便回来了,我没有偷懒的。”
宋笎微微蹙眉,她这幅样子好像还没弄明白现在的情形,只当是责怪她偷奸耍滑。
见她还欲解释,宋笎伸手让她停下,没再让她开口。
她没记错的话,面前这个姑娘马婶说是附近住着的,来了好几年了,之前她还存着住了这么久大抵不会有错的想法,可刚刚那位夫子却是给她敲了一记警钟。
近九年都会有错,只是眼下尚不明朗,绣房都忙着绣花样子,出去那一会儿大抵很难引人注意。
丹砂接收到小姐的意思,和缓出声道:“姑娘不必紧张,我们小姐并未有旁的意思,只是想问姑娘可识得旁边这位?”
花魁就站在几步开外,此时不阴不阳的朝着向兰笙笑,带着几分挑衅意味。
向兰笙还似这才放下心来,见到她有些意外,略白着脸道:“认得,之前在醉花楼时曾受过蔓菁姐姐照拂。”
蔓菁扯了扯唇,朝她翻了个白眼,冷哼道:“你可记得真久,我不过是随手罢了。”
“要的,姐姐无心之举却救了妹妹许多回,实在无以为报。”向兰笙朝着她施礼,满脸真诚。
两人推脱着,宋笎眉头轻蹙,她们在转移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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