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方才如厕途中可有遇见什么不该遇见的人?”宋笎打断她们还欲继续的场面话,收起了面上仅存的那丝笑。

        向兰笙顿了顿,衣袖下的手蜷握。

        “并未遇见,只是如厕时好似听见外面有些响动,再后来回去没多久山上便传来了打斗声,屋子里的绣娘子都出去瞧了。”

        这后面众人也差不多都知晓,话里话外好似都没什么疑点。

        若说襄垣王去绣房做什么,有可能是从村学翻进去再从绣房溜出的。

        宋笎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对,垂眸凝神沉思着,片刻后挣开眼眸看向荣轩道:“你们可见着常掌柜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时之间众人皆愣住了。

        常掌柜是跟着一同来的,为何不见常掌柜?

        马婶一拍手掌,惊声道:“小姐,刚刚丹砂传老奴来时,在河边那老奴见到了一道陌生背影,兴许是常掌柜。”

        庄子上乡里乡亲的,马婶子抬头不见低头见,早已熟悉了各家的身影,想来出不了错。

        “在哪瞧见的?”宋笎问出声。

        马婶子想了想,连忙道:“就是挨着二丫家的水塘边上,他往回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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