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便是,我在哈瓦那港城的日子,权贵在某些方面,就安生点吧,顺带再出点血,教会的救济部门,就靠你们救济了。
总之要让内部先稳住,不要闹出多余的幺蛾子来。
但我总有一天会走的,而且时间还不会很久,所以科尔雷恩,在我走之后,你就自己想办法了,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一旁的胡苏姆,听见二人的对话,心中那是遐想连篇,不过面上也只能迎合的笑道:
“我就说过嘛,聂远先生,就是我哈瓦那港城的救世主!如果能配合到您的决策,那我们这些权贵们,当然是义不容辞的!
您放心,不管是与教会合作,给失业者以补贴,还是调遣舰队,配合您出征攘除奸邪,我们势必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不过……刚才提到的那套大房子,还是请聂远先生务必得收下,再怎么说,也不能寒碜了您的落脚地不是?那不是让人看笑话了吗。”
“这是当然。”
聂远看向科尔雷恩,道:“你就全权帮我接收吧,不过最大的那套房子,得留给我,最好的酒水和配给,还是得留给我。”
科尔雷恩哑然失笑,道:“聂远先生,还真是……真实啊,不过相比于理想主义者,我想世界更需要多一些您这样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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