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些流落街头者,在体悟到您的善心之后,会比感谢我们教会,更加感谢您个人。”
然而聂远闻言却摆摆手,道:“不用到处宣传,我说是替家人们还个人情而已,那就真的是还个人情,不是在推诿,别人感不感谢我,并不重要。
非要宣传的话,就把美名留给每个愿意出钱出力的他们吧,慷他人之慨,美名我来担,实在有些太厚脸皮了点。
而且,我可不是什么救世主,隔段时间拍拍屁股就会离开,如何在既定秩序中寻求出一个良好平衡来,还是得科尔雷恩你这样的教会人员去思考与追寻。”
就如聂远说的那样,他真的只是慷他人之慨而已。
如果能够用别人的钱去做慈善,那么自己的确就是世界第一带善人。
可如果要用自己的钱去做慈善,那聂远感觉自己肯定比很多人都抠门了,而且一个人的力量,总会有时穷的。
他给自己留下最大的房子,最好的酒水与配给,也是摆明了想享乐而已。
从始至终,聂远都认为享乐是没有错的,那是符合人性的。
而且如果连“带善人”自己都过的清贫日子,那么很多接受救济的人,也会以此为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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