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彬,你是怎么与瑾儿成为朋友的,瑾儿那性子,难接近的很,对谁都不冷不热的,他给你甩了不少冷脸吧。”

        褚濯瑾刚一进门就听到母亲说自己性子冷,却无法反驳。他的确是性子冷,若是他随波逐流些也不至于在这偌大的东都都没有一个同龄朋友,欣赏他的大多也是一些上了岁数的人。

        文彬却道:“倒也没有,伯母。濯瑾他只是面冷罢了,内心可能温暖人了。今天上午我掉进湖里还是濯瑾把我救出来的呢。”

        听文彬说掉水,忠义侯夫人先是询问了文彬是否有事,又看了看褚濯瑾,见他衣服换了,脸色如常,就没有多说什么。

        “不是说伯母还没用饭吗,我这里也拿了几个菜,若是伯母不嫌弃的话,我就拿出来了。”文彬笑着说道。

        忠义侯夫人笑道:“怎会?只是家贫菜少,委屈阿彬了。”

        听到忠义侯夫人这么说,文彬得意的看了褚濯瑾一眼,又示意琴棋把食盒里的菜摆在只放了一盘青菜豆腐的桌上。

        琴棋把菜放好识趣地退了出去,屋内只留三人。

        忠义侯夫人招呼着让文彬入座,然后她自己和褚濯瑾也坐在了桌边。

        看到桌上的菜品,忠义侯夫人诧异的看了文彬一眼。她知道这菜是天香楼的药膳,以人参等药材入食,最为滋补,可价钱也高,这三个菜就抵得上褚濯瑾一个月的月钱。

        她之前一直没问文彬的身份,是觉得自家这门户也结交不到什么高门大户。文彬虽穿戴不俗,气质极佳,但她却以为女孩子们都喜欢穿好看的衣物。刚刚未注意褚濯瑾换的衣服,如今仔细一看,却是上好的蜀锦,这个姑娘的门第不一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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