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侯夫人虽然心中想了很多,面上却依旧笑吟吟的,“阿彬,还不知道令尊是何人,改日我也好让瑾儿去拜见一下。”

        文彬装着一副震惊的模样,看着褚濯瑾,褚濯瑾心中却是疑惑,看他干嘛。

        紧接着就听到文彬颇为委屈道:“褚濯瑾,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啊?我一认识你就告诉我爹娘了,你都不告诉伯母,你告诉伯母你刚刚从哪里回来的。”

        这几句话颇有些胡搅蛮缠了,毕竟褚濯瑾今天上午才认识的文彬,刚一进府文彬就跟着来了。可仔细推却也没错,文彬的确刚一认识褚濯瑾就告诉了她爹娘,褚濯瑾的确没与忠义侯夫人讲,还有他确实是刚从首辅府回来。

        看见自己母亲盯着自己,褚濯瑾只好回答道:“我今日上午确实刚刚拜会了文小姐的父亲,从首辅府回来。”

        忠义侯夫人一听是首辅府,脸上就震惊了。她虽久不与人热闹,却也知道如今朝中权势最大的就是文首辅。文首辅的女儿更是雅名在外,一家有女百家求,却不知自家儿子与文家小姐是何时认识的。

        文彬见忠义侯夫人听到首辅府后,总带了几分小心翼翼,不如一开始那么自然,便道:“伯母,我与濯瑾是至交好友,之前一直太忙,没能来拜会您,如今才来,您可不要嫌阿彬来晚了。”

        忠义侯夫人面色仍是有些不自然,“怎会?你能来伯母就已经很高兴了。”

        文彬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让这样一位带着病的母亲心里产生压抑,又道:“伯母与我不要见外,您怎么对濯瑾,就怎么对我。就凭我与濯瑾的关系,您对我是打也打得,骂也骂得。”

        说着,想起了褚濯瑾刚刚的话,又瞪着褚濯瑾说道:“你今天在伯母面前倒是会装,之前你什么时候叫过我文小姐,搞得多生分。以后该叫阿彬还叫阿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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