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刺下去,鲜血溅出一片,周边的地都被染红了。

        “是赵简欢?”文彬语气虽是疑问,说出来的却分明是肯定的话。

        褚濯瑾正背对着文彬,听到文彬的话也只是嗯了一声,没有转过身来。

        “你怎么了?”文彬往前走了几步,要过去看他的情况。

        “你别过来!”褚濯瑾急忙喊道,又补充了一句,“我现在满脸是血,样子太过狰狞,怕吓到你。”

        文彬无所谓的笑了笑,却还是遵循他的意思没有过去,从袖中抽出一块手帕从他身后递给他,“你先擦一擦。”

        褚濯瑾接过手帕,指了指一旁的小溪,“我去洗把脸,你稍等一下。”说罢便走到小溪旁边,挽好袖子蹲下,往脸上撩着水。文彬不知道褚濯瑾脸上是什么样的,只是从后边顷刻间就看到溪水染红了一片。

        等到褚濯瑾洗好了转过身来时,正看见文彬翻看检查着一个人的衣服。

        “怎么样,翻到什么了吗?”褚濯瑾在文彬身旁蹲下。

        “你看这个。”文彬把一卷纸条递给褚濯瑾,“说来也奇怪,一般人出来行刺绝不会在身上放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在这几个人身上我还真找到了。”

        “这是赵简欢的笔迹。”褚濯瑾皱了皱眉。

        本来褚濯瑾确信这次埋伏就是赵简欢的手笔,因为人在危急时刻眼神做不了假,可如今又发现了赵简欢的笔迹,就好像是有人刻意而为一般。事情反而扑朔迷离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