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在城外多做停留,回了东都城去找京兆尹,将城外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之后两人各自回府。

        第二日早朝褚濯瑾没有来,倒是京兆尹给城外那一场埋伏定了性,说是山匪。

        因为褚濯瑾没有来,文彬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担心他伤势加重。

        好在今日早朝也没有什么事情,早早的就散了。

        下朝后,文彬和父兄打了声招呼就乘着马车离开了。

        忠义侯府内,褚濯瑾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手中拿着一个荷包细细端详,正是文彬送他的那个。

        文彬刚一到忠义侯府门口,就被常跟着褚濯瑾的那个马车夫引了进去。

        一听到有人进来,褚濯瑾赶忙将手中的荷包放到枕头下边,见是文彬,有几分惊喜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今日早朝你没去,我担心的很,就来看看。”文彬说着就坐在了榻上。

        看见旁边的小杌子上放着一碗药,文彬把手放在碗外边试了试温度,又看向褚濯瑾,“这是什么时辰的药,都凉了还在这里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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