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知秋”身上萦绕着一股子书卷气,他便特意挑了些古籍经典,只夹杂了几册话本。

        那些话本中的《珍食记》是他最为喜欢的,想象力可谓是天马行空。

        半年前,他买了《珍食记》后,手不释卷,一直等着望梅叟出新的话本,可惜至今无果。

        不知“年知秋”是否会喜欢《珍食记》?

        “年知秋”自言是习惯于吃包子、馒头、阳春面的,想必会被《珍食记》中所提及的珍食所吸引罢?

        思及此,他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不应该,他不应该再想“年知秋”了,“年知秋”已嫁予兄长了,“年知秋”已是他的嫂嫂了。

        又过了片刻,他便往衙门去了,尽管今上放了他三日的假,但他手中的案子太多了,实在不是无所事事的好时候。

        一进得衙门,他便瞧见了周峭,周峭乃是他的副手,亦是他的好友,年长于他。

        周峭行至傅北时跟前,忧心忡忡地道:“北时,你怎地了?我带你去看大夫可好?”

        傅北时摆摆手道:“不必了,我无恙。”

        周峭不信,见傅北时要往里头走,生拉硬拽地将傅北时弄到了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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