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想,这傅北时只是饥饿过度,且饮酒无度。
他为傅北时买了香葱鲜肉烤饼、红油抄手以及酒酿圆子,又盯着傅北时道:“吃,吃完记得还钱。”
“小气。”傅北时生怕折腾出病来,耽误了公务,想了想,便吃起了热乎乎的香葱鲜肉烤饼。
“我有何小气的?你吃了我的,难不成想白吃?”周峭在傅北时身侧坐了,打趣道,“你若是新郎官,我定会以为你沉迷酒色,不可自拔,才将自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我仅仅是代兄长迎亲,拜堂,宴客,饮合卺酒,敬茶罢了,并不是新郎官。”傅北时如是说罢,心口登时发闷了。
周峭并未听出异常,蹙眉道:“你家兄长没好些么?”
傅北时摇首道:“如常。”
“只怕你还得代你兄长陪你嫂嫂归宁。”周峭叹了口气,“你兄长若不是身体不济,定是个人物。”
兄长幼时是出了名的神童,堪比七步成诗的曹植。
傅北时赞同地道:“兄长倘使身体康健,兴许兄长才是三元及第的第一人。”
“那样的话,你应当与镇国侯一般上阵杀敌去了罢?我听闻近日战事吃紧。”周峭见傅北时不动嘴,催促道,“还不快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