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磨了磨牙,却又情不自禁地回过首,向傅北时望去。
傅北时骤然感知到了“年知秋”的视线,稍一低眼,便与“年知秋”四目相接了。
他意外地从“年知秋”的双目中窥见了一汪春水,风情万种,妩媚勾人,似乎在向他诉说满腔深情。
难不成“年知秋”对他……
他眨了眨双目,那汪春水却消失无踪了,他被“年知秋”瞪了一眼,“年知秋”转身便走,不理睬他了。
适才是他的错觉罢?
“年知秋”亲口对他说想尽快怀上兄长的孩子,他又偷听到了“年知秋”亲口对其母说心悦于兄长。
“年知秋”之所以原谅他的轻.薄,并不是仅仅出于大度,而是不想教兄长左右为难罢?
兄长危在旦夕,绝不可动气。
要是兄长身体康健,“年知秋”定会向兄长告状,让兄长好生地教训他。
兄长绝不可动气……换言之,不管他对“年知秋”犯下何等天理不容的罪孽,“年知秋”皆只能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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