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何不如趁着夜黑风高……
他被自己的妄念所控,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了“年知秋”的手腕子。
年知夏愕然地瞥了一眼傅北时附于自己手腕子上的手,回过身去,疑惑地道:“叔叔,你有何事?”
仅有愕然与疑惑,并无惊恐,这“年知秋”分明才被他轻薄过,却对他如此疏于防范,是因为信了他的说辞罢?
“年知秋”相信他心悦于卫明姝,故而,只消他在清醒的情况下,便不会对其做甚么。
他须得教教“年知秋”太容易取信于他,是要吃苦头的。
年知夏见傅北时默然不言,又见傅北时的眸色愈发深沉,心脏猝然一震:北时哥哥想对我做甚么?北时哥哥似乎想吻我,他又将我当作卫将军了么?可我非但不是卫将军,连女子都不是,我与北时哥哥一样,是男子,拥有同样的身体结构,我患有龙阳之癖,但是北时哥哥不同,即便我自荐枕席,北时哥哥都不会眷顾于我……我……
他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紧接着,一双手腕子俱被傅北时扣住了。
“叔叔。”这两个字堪堪溢出唇齿,他的唇瓣便被傅北时的指腹抵住了。
傅北时一手扣着“年知秋”的双腕,一手摩挲着“年知秋”的唇瓣。
这唇瓣他不久前差点便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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