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虚无的黑暗里传来:“来都来了,就不要急着走。”

        “小心!”晏云川连忙拉住季砚柏的手,乔之珩脚下的地面忽的陷落,他在瞬间向下坠落,在失重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一凛,又一次变成了郇延。

        乔之珩落下去后,赵一原、严悭也先后掉了下去,晏云川没有,俯身抱住季砚柏,他将自己当作他的缓冲垫,跟季砚柏一起掉进虚空。

        在季砚柏进入里世界之前,晏云川他们被里世界的鬼怪撵得到处跑。季砚柏的出现短暂地威慑住了它们,现在季砚柏一犯病,那些鬼怪就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在下落的过程中,晏云川紧紧地抱着季砚柏。他担心出现什么意外,抱得很用力,两个人的骨头都很硬,咯在一起,痛但让人安心。

        “都会没事的。”晏云川小声地在季砚柏耳边说。

        他们犹如被推下巢穴的幼鸟,坠入深不见底的悬崖。

        在落地的那一刹那,陷入昏迷的季砚柏睁开了眼睛,他忽然发力,跟晏云川掉转了位置,让自己的背部最先撞到地上,抵消了最大的冲击力。

        “季砚柏!”

        季砚柏的嘴角溢出一丝血,又被他咽了下去,他看着靠在胸口处的晏云川,说:“你不记得曾经那个水缸有多满了,我也不知道了。”

        没有人知道那曾经是口装满了水的水缸,那些水就真的不存在了。

        说完这句话,季砚柏又一次阖上眼睛,这次他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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