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功课是说笑的。

        尉迟兰只是找一个借口,把竺年带走。

        竺年心领神会,对着跟在身后毫无存在感的一名亲卫比划了一个简单的手势,就跟着尉迟兰走,唉唉撒娇:“先生如此严厉,就不能让糕儿休息休息嘛~”

        长长的栈桥一直延伸到大湖深处,上面的人来来往往。

        尉迟兰感觉自己浑身的酥软一定是因为大湖对他这个北方旱鸭子的血脉压制,而不是代课学生那百转千回的小尾音。

        竺年倒是没察觉到他的异常。

        栈道两边不时有船只停靠过来,人员、货物都需要及时处理。

        他看尉迟兰走得慢,干脆拉着他走,左右腾挪很快就到了岸上。

        接着就轮到他跟着尉迟兰走。

        地方倒也不远,就在湖边军营的中帐。

        说是中帐,只是因为军营的习惯性称呼。其实这片大湖旁的军营,更像是一个秩序井然的集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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