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绕着大湖展开的一片颇为不小的平地上,横平竖直建有不少方方正正的灰白色房屋,连屋顶都是平的,像是一个个方盒子。

        最高大的一栋三层楼建筑,就是中帐。

        中帐前后有高高的围墙,围墙上有卷成圆形的一溜铁丝网,进门有门卫守着。

        尉迟兰和竺年进去后,门很快就关上,右手转弯穿过一条通道,才进到院子,然后一路走到三楼最西面那一间。

        房间不算小,高高的地方还开了两扇窗。阳光透过灰白的石条子窗棱撒进房间,落在地上也一道深一道浅。靠墙摆着一张临时用门板搭的床。粗布被单底下露出几根稻草。

        床边上直接就是恭桶,前面勉强用一件破衣服遮挡了一下,也挡不严实。

        竺年看着,觉得那件破衣服像是帝后最后的一点体面,而背后的恭桶,则是他们恶臭的本质。

        除此之外,室内倒也摆放了一张方桌,和四张凳子。

        竺年慢腾腾地就近坐下,视线才落到了大月的帝后塑料组合身上:“早上好呀,二姨、二姨夫。你们早饭吃过了吗?吃了什么呀?”

        房内除了他们两位之外,还有两名孔武有力的夫妻看守,见他们进来,行了一礼之后就退了出去。

        宋桓和罗娥没有再被捆着,衣服也换了一身略好一些的,此时脸上的神色比起赶路的时候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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