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浪看着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摇摇头。
他哼笑一声,迈脚踩着她的手。
“有些人啊,是不能招惹的,好好享受。”
蒋青青尖叫求救,可是这里没一个人敢管这等闲事。
姜暮姣沿着问服务员,找了回来。
适应吵杂喧譁的音乐,姜暮姣坐在吧台沿。
“给我来杯最烈的酒。”
调酒师动作微顿,抬眼,闪过一缕惊YAn。
“烈酒易醉,我这有最新调制的蓝尾酒,不如嚐嚐?”
姜暮姣摇头,十分固执,“不烈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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