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补充一句,“我酒量很好。”
调酒师见拗不过她,将酒递过去。
“这是这里最烈的焰酒,别喝太——”
话还没说完,就见她提着酒瓶一口闷下。
调酒师惊悚的睁大眼睛,“小姐,不能这麽喝。”
“再来。”
姜暮姣无视喉咙的辣度,眼眸清明。
这点酒不在话下,初中时,为了赚钱,被灌得差点进了医院。
从那时起,她就开始练习喝酒。
她一瓶接着一瓶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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