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急道:“可是王爷,皇上说穷,可那些阉党——就单说那孙吉祥孙公公吧,拿了批红职权之後,大小官员想要进京述职,得先朝他那私邸那儿送银子,就连这富喜公公,娶了七八房姨太太,一月的额外收入就要抵渭州一个参谋一年的奉?……我们可是提着脑袋在g,王爷,长此以往,谁还肯出力?”
晏守城苦笑一声:“孙吉祥伺候皇上三十来载了,b你我都要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镇西铁骑兵败,如今连个皇上身边得宠太监的狗儿子都敢在我面前拿乔了……”
李启红了眼:“王爷,您还看不明白吗,而今这态势,只怕这是个卸磨杀驴了啊!”
晏守城苦笑道:“卸磨杀驴无非是想要那点东西罢了,我有的,本就是天家给的,尽可拿去,我不争不抢,他们还能怎麽样?”
李启声音沉闷:“王爷是佛系,可只怕有人的胃口太大了,会拿王爷祭旗呀。”
这话十分大逆不道,相当於在说,有人要Za0F,要杀了镇西王,拿这三十万镇西铁骑做本钱了。
也就是李启与晏守城二人均是一起混大的糙汉,说话才没这麽多忌讳。
晏守城也沉Y了,他再怎麽佛系也放不下这三十万镇西军疾苦,放不下跟着他一起在边州苦熬这麽多年的兄弟情深。
这些兄弟跟着他浴血奋战,年长中甚至有三十多载的情分了,在他眼里,就跟亲兄弟一样。
这也是为什麽镇西铁骑令出如山,铁桶一块的原因。
换一个连战场都没上过的高门权贵来管着兄弟们,先不说这帮糙兵们对上服不服,这样的人能把他兄弟的命当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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