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麽时候,屋外停了的雪又纷纷扬扬下了起来,这一场雪灾,像是没完没了。

        到了明日,朔州的路边又不知要多几具被冻Si又被野狗啃食乾净的骸骨了。

        李启走後,镇西王在庭院中皱着眉头迎着冷风踱了会步。

        一见到王爷伟岸的身影出现在凝晖堂,陆夫人顿时有些激动起来。

        “王爷,您今日……”

        宋嬷嬷顿时拉住她,以免她失态,又带着众奴婢悄声退下,只余夫妻二人。

        陆夫人有些娇羞,伸手yu解晏守城身上披着的大氅,晏守城已开口质问道:“你今日可看到了?”

        陆夫人讪讪然:“王爷,妾身当时也是一心为着镇西铁骑好。”

        晏守城怒瞪她:“为镇西铁骑好?!不,你只为了你自己,为了这个世子之位,拿着渭州的账本去讨好太后,把镇西铁骑的老底都掀开去叫人家来看?!”

        陆夫人语气哀婉地争辩道:“王爷说话真是诛心,我与你是夫妻,我但凡做什麽事,定然是以王爷为首的,当时形势紧急,妾身没有一点您的消息,不得不找一个靠山,没有王爷,妾身一个nV人家,这偌大的镇西王府独木难支,与其让长安城里其他权贵觊愈,不如主动交给太后。”

        晏守城叹道:“这麽些年,你简直是越来越叫我看不懂了,我早已与你说过,野儿无意这世子之位,偏你当宝贝似的紧攒着,元德身子骨弱,明明不是带兵领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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