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华差点没被石头给绊倒,脸上露出抹苦笑,低头看看红肿一圈的胳膊。
自己这种洁癖到不能近人的体制,如何能像是普通人一般,拥有个正常的人生呢?
最起码他不能想象自己可以结婚生子。
却说江以华离开后,池芸儿把竹篓从矮树枝上摘下来,那沉甸甸的重量,坠得她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瞧着他很轻松地拎着,像是拎了一揽子的棉絮,丝毫没有分量。
哪怕竹篓里的东西冒尖了,她多少有点心理准备,还是受不住这重量。
池芸儿费劲地将东西拎回屋里,掀开上面盖着的棉布,露出里面满满的东西,什么熏野兔、野鸡、野猪肉干、果干、香菇干等等,甚至还有一袋大白兔奶糖、一袋五彩缤纷的水果糖、一袋奶粉和一罐麦乳精……
看这样子,他真得是精心为自己准备。
以江家此刻的条件,不难看出为了凑出这么一份补品来,江以华打了多少猎物,又同人倒换多少手。
池芸儿抿着唇轻笑,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将东西留点出来,其余的全部归入自己零食箱子里。
她回过头的时候,看见了桌子上的镜子,心骤缩了下,还是走过去拿起来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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