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姑娘特别水灵漂亮,秀色可餐也不足以代表她的三分姿色。
柳眉如远黛,眸子似点漆,小巧精致的鼻口,白皙带着丝婴儿肥的瓜子脸,让那超脱凡尘的秀美有了烟火气儿,绵绵软软跟白面团子似的。
只是,她瞪大眼睛瞧着脸上东一块西一片的黑墨水印,整个人都震惊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刚刚,她就顶着这么一张花猫脸,跟江以华聊天求罩的?
池芸儿哀嚎一声,感叹江家兄弟俩都不是简单人物,自己都没从江以华脸上察觉出分毫不妥帖。
她以为他皱眉,只是一贯的严肃和认真,或者带着些对她不耐烦却不得不忍受的无奈。
她赶紧兑了温水将脸搓洗了好几遍,脸都泛红了才停下来自虐。
池芸儿现在脑子乱得很,就拿着一本书发呆,好好捋捋两辈子的事情,顺便拿出个章程来,如何能不动声色惩治恶人,又怎样能够顺利脱身回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下工的哨音响起来,人们拖着疲惫的步伐扛着工具往回走。
农忙的时候大家除了吃饭睡觉,其余的时间都要呆在地里,而且晚上还得有青壮年人拎着家伙什来回走动巡逻。
知青们也都回来了,不过江子实跟着卞玉敏去了村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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