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作为属下,是没有资格说话的。
小斧头落到地上,再一次压断了络腮胡与之接触到的手心的骨头。
络腮胡疼得喊出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还想要吗?”容凰蹲下身,红色的华丽宫装裙摆层层交叠。
络腮胡因为剧痛而双目赤红,甚至可以听见牙齿打颤发出的声音。
容凰一手撑着下巴,眼里带笑,“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自觉,懂?”
“觊觎你不该觊觎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络腮胡满眼惊恐,断断续续地说道,“臣......知错,请公主责罚。”
“责罚就不用了,万一死了呢?”容凰用最温软的嗓音说着最残忍的话,伸手拿起小斧头,“路上别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懂?”
络腮胡扶着断了的手艰难站起身,过程中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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