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将士,包括那些躲在角落里的宫女太监,都以为容凰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但现在他们都意识到,以往那个整日唯唯诺诺,被陛下放弃,当做和亲棋子的琼音公主,才是最最可怕的人。
就连镇国大将军都被琼音公主伤到了。
容凰站起身,抬手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淡,“那就出发吧。”
络腮胡咬紧牙关,剧烈的疼痛让他似乎浑身都在痉挛,但还是低下头,“是!”
和亲队伍很快就整理好,那些陪嫁的宫女和几马车的嫁妆也都回到了各自该去的地方。
容凰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一个穿着粉色宫女服饰的女子弯腰上了马车,然后跪在了容凰脚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公主恕罪,奴婢不是故意要离开马车的!”
容凰看了眼姿色俏丽的宫女,懒洋洋地倚靠在马车里的矮几上,指尖轻点桌面,“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喽?”
“奴婢没有!”宫女声音慌乱地回答。
容凰啧了一声,说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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