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听到对方犯过错,又有点担心了,“他犯了什么错?”
“是八年前把一个怀孕的嫔妃治死了。”胡三如实说着。
“那他——”这话让杜婉更担心。
胡三又解释道,“他是被人冤枉的,后来查出安胎药被人换了,皇上才会答应把死罪改成了流放五年,其实流放的时间早过了,只是他不太想回京。”
“那他京城没亲人了吗?”
“有的。可当时他获罪的时候,那些亲人都急着跟他撇清关系。”胡三说出这段往事,一阵唏嘘。
杜婉有几分明白过来,或许因为这个原因,让老大夫心灰意冷,宁愿留在西南边陲,宁愿收个徒弟养老送终,都不愿意回京。
只要知道老大夫没问题,杜婉也就放心了。
等老大夫一脸疲倦的出来,“裴世子的情况还没稳定,你们要小心看着,若是再发起高烧一定要通知我。”
“好,大夫辛苦了,您先去歇着。”杜婉感激地说着。
老大夫和徒弟提着药箱走出了房间。
床榻上的裴灏,外伤都重新包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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