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轻手轻脚地靠近,拉过床尾的一张被褥,小心地给裴灏盖好。然后搬了张椅子到床榻旁边,她是坐了上去,看这个架势是暂时没打算离开。
胡三小声道:“郡主,您昨晚一夜没睡,要不要先去客房歇息?世子这里由属下先看着。”
“没事儿,我精神着呢。”在他醒来之前,杜婉没想过离开,“你去休息吧,等晚上再来替我。”
“好。”胡三没再坚持。
比起自己,他觉得杜婉守着,世子爷更加安全。
胡三没有忘记他们现在还处于太初县,还是叛军的地盘。其实他此时更想带着自家主子离开太初县,可是明显不成,裴灏的伤势太重。
房间里,只有杜婉留下来。
杜婉望着昏迷的裴灏,很是担心。同样心里还有一些复杂,若不是退亲闹的,裴灏不会冒险,就不会差点丢了性命。
于是这一天下来。
杜婉坐在床边,时不时摸了摸裴灏的额头,生怕他又发热。
中途有护卫送来吃的,是寻常的馒头和白粥、小菜等。杜婉没有矫情,把东西都吃了。将近傍晚时分,裴灏还没醒来,老大夫过来把过脉,又开了药方子。
煎药好了,要喂就有点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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