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陶君眠呆了一下,才心虚地偏开脸,试图拉开距离。
但杨白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按住他的手,却发现他整只手都缠满了绷带,像套了一只白手套。
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又以为这不该是他会做的。
陶君眠自己回过味,也觉得丢脸,但换个角度想想,他不窘迫的话,窘迫的就该是杨二白了。
于是,他坦然迎接她的视线。
杨白白没受伤的那只手撑在他身侧,还腾空去挠了挠陶君眠左手光洁的掌心,撑起身子,刚做好处理的手顺势环上他的肩颈,眼神缠绵得像粘了糖丝,慢慢凑近他。
那一刻,陶君眠有些陷进去了,大概是病糊涂了,他没反应过来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下意识便与她十指相缠。
两片柔软的唇相触,带着她独有的甜,勾他沉迷,几近沦陷。
白梦这会真是相当难忍,考虑了下,翻着白眼走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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