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白轻吮着他,本能地想将他压倒,陶君眠却忽然后撤,扭过脸躲开了她的吻,坦诚道:
“感冒了,别这样。”
杨白白朝他眨眼,很是大方,“没关系,我不介意。”
陶君眠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介意。”
“可你刚刚不像介意的样子。”她说得有理有据。
陶君眠:“……为什么这样。”
他只能转移话题,想问她为什么自虐。
杨白白不知有没有听懂,笑眼盈盈,顺着回答:
“想你啊。那么久没见,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呢?”
陶君眠避开她轻咳了两声,头很重,被她这话恼得有些上头,“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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