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白一愣,不太能理解他的话,“什么意思?”

        “…我了解到的不算深,但在我印象里,表哥很早就经济独立了。除却舅妈去世后,留给他的部分遗产,他自己也会参加一些比赛,奖金是很丰厚的。而舅舅作为他的监护人,对他从来都是放养,甚至厌恶。他自然也对舅舅没好脸色。”

        说到这,刘常飞的神色稍显黯淡,叹了口气。

        “说起来,表哥他挺苦的。那会我妈带着我,正好是处境最难堪的时候,缺钱,且遭人嫌。但是表哥借了一笔钱给我们,解了我妈的燃眉之急,她这才愿意安顿你。安顿完……表哥还担心,那家人对你不好,每个月都会寄一笔钱过去你那边,自己生活却拮据到了贫瘠的地步……”

        杨白白听着刘常飞平静的叙述,内心翻涌起层层叠叠的浪,双手不自觉攥起,手指甲陷进皮肉,她忽然问:

        “可他,不是还有陶家吗?陶叔叔真的一点没有管他?”

        “舅舅?没有啊。他的放养是真的放养,除非表哥开口,否则他不会提供任何。但你了解啊,表哥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开口?所以,除了住的地方不用愁,其他的表哥都要自己想办法,他当时真的穷。甚至,应当想过,放弃自己的生命,什么都不管……也不知道最后是因为什么,莫名又坚持了下来。”

        杨白白忽而记起不久前,陶君眠对她说的话,心底蓦地一抽,眼前便氲了一层水雾。

        【其实我有很多次,也有很多个放弃的理由】

        【只因为你,我坚持了许久】

        【我很在意你】

        她早该想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