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谓的放弃,所谓的坚持,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难道做过什么极端的事?”

        “……嗯。有的,不算少。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十岁,有个深夜,表哥一个人坐在墙角自言自语,问为什么,为什么活,为什么坚持,为什么那么累,为什么失去一切……

        当时,客厅很黑,我妈开了灯,他脖子流着血,脸上几乎没血色,表情木木的,似乎在哭,又似乎只是发呆。我妈走过去安慰他,他也没听进去,只说,他想结束了……”

        “在聊什么呢?”

        陶羽芊看完病人,慢步走到两人这边,脸上一如既往的温和,又带着好奇。

        刘常飞一下止住话音,看向来人,“没什么。”

        杨白白抬指抹掉泪珠,闷声答应,便将余下的半杯水一饮而尽,沁凉的水下肚,她情绪缓和了些,深吸一口气,才问:“阿姨,李木一小姐来了吗?”

        陶羽芊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应该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一位身穿黄色骑手服的女人推开了玻璃门。

        “芊芊姐,我又开始多梦了,这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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