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越今晚喝的是顶级的红酒,当时不醉人但后劲大,他昏昏沉沉地坐在副驾驶,把车窗放下来一道手掌宽的缝。夜晚窗外的冷风灌进来,让他清醒了一瞬。
时清越眯了眯眼,撑着脑袋观察了下道路两边,说话时条理仍旧清晰:“这好像不是回水悦居的路?”
纪灼侧头看了时清越一眼,留给他的只有一张看不清表情的侧脸。
他放低了声音回答道:“对,我外公他们睡得早,现在回去怕打扰到老人家休息,我在池州有个经常住的酒店,我们现在去那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纪灼顿了顿:“可以吗,哥?”
“可以啊。”
时清越脸上的红晕已经散了大半,眼神看起来也是清明的,如果不特意观察他变慢了很多的眨眼频率,没人能发现他现在并不算太清醒。至少,纪灼没发现。
得到肯定答案的纪灼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瞬间紧了紧,面上表情愈发冷凝,看起来像特别不满意时清越的回答似的,天知道纪灼心脏都快跳到喉咙眼儿了。
酒店门口,纪灼把车钥匙扔给酒店的泊车员,面色严肃地牵着时清越进了门。
纪灼牵起他男朋友因为喝酒而从冷玉变暖玉的手一起走进酒店时差点儿同手同脚,时清越的步伐倒是不慌不忙闲庭信步的,丝毫看不出来他刚喝了酒。
大堂经理对纪灼这张脸和他的财大气粗印象深刻,立刻迎上来把他俩带到了纪灼以前常住的顶楼套房。
套房非常宽敞,布局设施纪灼都很熟悉,连房间里的摆件他都看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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