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越刚才一直跟在纪灼身后没说话,进门以后随手就把身上的外套一脱,扔在了沙发上,朝床走去。
他没有完全醉,只是大脑被酒精影响变得迟钝,思考方式变得更加直接。
之前在包厢里时清越嫌热,丝质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一颗,他当时本来还想再解一颗的,但被小少爷以“不能让其他任何人有可乘之机”这种理由制止了。
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时清越解扣子的速度飞快,在纪灼去给他倒水再回来的一分钟里,他的扣子已经解到了最后一颗。
纪灼端着水从客厅一进卧室就看到了时清越线条流畅的赤.裸后背,手里的杯子差点儿没端稳。
时清越一个搞设计的,为了防止身体太脆弱哪天突然猝死,平时有时间就会锻炼。表面上看起来白皙瘦削,其实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听到脚步声,时清越转了过来。
黑色长裤,松松垮垮解了一半的皮带,随着他呼吸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以及,白璧上的两点微瑕。
纪灼呼吸一窒,虽然之前看过一次,但再次和半遮半掩的时清越赤诚相对对他这个“纯情小处男”来说还是有点太过刺激。
他匆忙撇过头,目不斜视地绕过时清越,把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
时清越好像觉得眼前人的表现很好玩儿,他走到纪灼背后,猛地揽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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