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几天他过来时那里还是空的。

        或许是同病相怜,或许是雨下的太大了,秦樾转身改变了原本出去的方向。

        他绕了一圈,走到了男人身边,将手里的伞微微递了过去。

        他敛眉看着墓碑上的人。

        那是一张模糊的老照片,上面是一个一眼看起来就单薄瘦弱女人,她扎着微卷的长发,眼睛惶恐不安的看着镜头。

        秦樾接着看下去。

        女人的名字叫池玉。

        生于四十年前,死于二十年前。

        她的墓前没有鲜花,只有一把孤零零的伞,寄托着活人想庇护他的心。

        “另一个人是谁?”

        秦樾突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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