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个双人墓。又是二十年前故去的人,应该是因为另一个人也要住进来,才迁的新墓。

        “在路上。”

        周余喑哑难听的声音被大雨滂沱声掩盖,秦樾没注意到。

        只是因为这个答复让他不由得好奇身旁的人。

        那人半张脸都遮眼在高高立起来的外套领子里。

        男人身材纤细,几乎只到他耳边的样子,在大雨里摇摇欲坠。

        秦樾看着撑在墓碑上的那把伞,突然就福灵心至的意识到,男人在路上的另一个人是他自己。

        他转身遥看易尧,不由得在想,如果是易尧的话,肯定不会置之不理。他总是有用不完的善良与勇气。

        但秦樾之所以是秦樾,他不是易尧。

        他能做的也只是把伞放到那人手里,转身离开。

        周余几乎在秦樾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转身,低喊了一声:“秦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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