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个干儿子 这事小泉子告到卢介凌耳朵里,卢介凌只说下次他要是再来便别让他进大门,有什么事门外交涉便好。 …… (1 / 5)

        这事小泉子告到卢介凌耳朵里,卢介凌只说下次他要是再来便别让他进大门,有什么事门外交涉便好。

        小泉子点应后也暗下记性一定要绷紧这根弦,之后便得令提着谢清相拿来的包袱回思宣屋替他收拾去了。

        此时此刻偌大的书房只剩下卢介凌和谢思宣两人。阳光从窗格子射到屋内的桌面上,映着个窗花纸的模状,思宣看着投来的这柱光直直打在他写好的毛笔字上,明晃晃甚至还能看见光里漂浮的细尘,刚提起的毛笔又放下了。

        卢介凌坐在逆光位置,衬的周身有些暗沉,他见思宣如此,清了清嗓子温和道:“不想写就就不写了,过来歇息会。”

        思宣从踩着的凳子上跳下来,这两日他都是心不在焉,虽说谢府那些人的确让他讨厌,但自个娘亲在里边生活多年,哪哪都可见着她的影子,虽觉孤单却还是有熟悉滋味,这突然换了个地,确实还挺不习惯,特别是方才他亲父来送东西,一面很想和他亲近,一面又想起这些年他苛待母亲,这会子自个又被迫寄人篱下,认了别人做干爹,故而什么拥抱,溢余口齿的想念怎么也表达不出。

        幸亏三皇子待他好,他昨个都还问了:“三皇子既然从未生养过,一来便要给思宣做干爹,可习惯的了?”

        卢介凌见他还关心起自个感受了,不禁失笑:“再不习惯也得习惯,谁叫你长得这么可爱呢!”

        谢思宣明白三皇子当然不是因他长得可爱才收他做干儿子的,就如三皇子口中所讲,他娘亲曾救过三皇子的命,或许真有可能是事实吧。

        谢思宣依着卢介凌的话坐在右边软榻上,有些拘束便捏起小手指,一时又忍不住问了话:“其实今早我进干爹房里吃饭的时候就见着了,只是一直没敢问。”

        此话一讲卢介凌立时明白思宣指的是什么,只是低眉不发一言。

        有听得思宣续道:“原来干爹不将娘亲的画像还我是想挂在自个屋里!”

        若不仔细瞧,几乎很难看见于此时卢介凌嘴唇轻微颤抖了几下,他放下茶盏开始摩挲起自己的玉血扳指,心绪不禁有些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