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儿一早还见着泉子哥哥拿父亲和娘亲的结发扔火堆里烧了……”
就这么稚气而简单的陈诉让卢介凌心底顿时揪起个疙瘩,对于苏秋他始终是耿耿于怀的。
思宣心思聪慧,他很快察觉到三皇子的沉默:“其实思宣觉得三皇子定然是喜欢我娘亲对不对?不然也不可能认思宣做干儿子。”
阳光透过窗牖打在二人背上,此时两人都坐在了逆光下,身上虽是暖和,心底却暗沉沉的,透着几许有口难言的孤寂。
卢介凌被思宣最后一句天真的问话激起了心头涟漪,他神色不可察觉的闪躲了一刹,转而理智回应道:“小孩子胡乱说个什么话,干爹不过是为报你娘亲当年救命恩才收你在身边,别乱琢磨啊!”
大人们惯会说谎话,思宣才不会相信,这两日他的确心底藏着许多事,索性趁这个机会说出去了才可解:“干爹,其实我有一个小秘密想告诉你!”
卢介凌见思宣一茬接一茬,倒有几分心眼,不知他又想说何事,既不拿他当外人,自然也很想听听:“你说吧,干爹保证不会告诉别人!”
“其实那天夜里元嘉公主不是在被子里发现了俩物吗,一个是结发,一个是画像,其实思宣只放进去了一件,那副画根本就不是思宣放进去的,你想知道是谁放的吗?”
这话委实让卢介淩瞬间上了头,追问道:“是何人?”
思宣笑:“其实我敢将这话告诉干爹是瞧您自事发以来根本不计较是不是思宣放了东西在您妹妹的被褥里,故而思宣才敢说出这人。”
“这人便是……便是那晚拽着你缺耳朵白色小兔子玉佩的妙润姑娘!”
几乎是同时妙润那张脸再次迸入卢介凌的脑海,那慌乱的神情和眼下那颗和苏秋如出一辙的泪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