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润被押入牢狱先得到小黑屋换上囚衣,全身被搜身后才会送入大牢,方才妙润本想将荷包揣在身上,无奈被狱卒发现,妙润才不得不丢弃这唯一可能为她开辟生还通道的伪旧物。
但没想到的是施谨怀竟然早就发现了!
看到生机的妙润一颗红心扑通扑通蹦个不停,立即捡起地上的荷包紧紧拽在指间,有些发颤的看向施谨怀:“施大人,你还记得就好!”
施谨怀越发看不懂了,这荷包是当年制衣裳他叫裁缝铺顺便做了一个,带在身上其实也没多长时间,只是因着形式模样好看,他当时初见这枚荷包还欣喜好一阵故而记忆犹新,见过的人且会注意到他这荷包的人极少,这个年纪轻轻的妙润到底是谁,为何她会清楚记得荷包的模状还给他原模原样绣了出来。
施谨怀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拿出了官威喝声问:“快告诉本官,你到底是谁!”
看着施谨怀焦急的眉色,妙润面上虽依旧紧迫,但心底却有种目的达成的快感,她看了眼一旁的笔录狱卒,随后朝施谨怀招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似乎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让狱卒听见,施谨怀犹疑了一刻,迈步走到门边微微倾耳。
幅度不算太大,妙润知道施谨怀警惕心重,倒也不顾许多,身体前倾在施谨怀耳边顿了顿,鼓足底气说道:“说出来可能你不会相信,但我还是想请施大人莫忘了,当年你住在忠毅候府那些时日,阿囡还曾亲自给你削过水果,拇指心都被削掉了一层皮,那天是午后,用完膳后大家都走光了,只剩我们两个,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施谨怀顿时犹如有水蛇钻心,他全身都为之震抖,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妙润,眼里满惊恐:“你……怎会知道我与苏秋之事?!”
妙润将此内容传达到施谨怀耳里后肢体才稍稍淡然,又神色坚毅的回禀了施谨怀的问话:“因为我就是苏秋啊……”
饶是隐隐约约猜测到妙润会说出此答案,但真到说出时,施谨怀还是觉得这么多年脑袋里识知的东西被颠覆了一遍,他眉心一瞬间紧蹙,不得不再次确认:“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叫苏秋,就是刚去世近两月的苏秋!”妙润压低声气确保只让施谨怀一人听见,语气里尽是不可揣度的诚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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