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进京赶考施瑾怀借住苏府,苏家嫡女苏秋也曾让他为之心颤过,可那时苏秋似乎对他并不上心,只是整日都往谢府门前看俊郎,后来他及第登科,被当时礼部尚书胡洵榜下捉婿,后娶了胡洵的贵女胡桦,自此苏秋如愿嫁给谢清相,他也依着命运齿轮跟胡氏喜结连理,不过婚后二人待彼此都墨守成规,平淡无波,连说话都是客客气气如同外人,施谨怀也没有再纳妾的打算,只一门心思扑在公事上,婚姻也只是得过且过罢了。
他想,这妙润定然因着甚有几分像苏秋才使得他一时有了似曾相识之感。
宁妙润被换了牢门关押后焦急的握住门柱冲着施谨怀叫道:“施大人民女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为民女做主啊施大人——”
从大戏园子到刑部狱这一路上妙润思索良多,依她了解施谨怀不会是个因私废公之人,他定然会查明真相,只是不知他竟会亲自来录口供。
彼时笔录官已搭了桌子板凳备好笔墨纸砚准备开记。
施谨怀端端肃肃站在门外目光如炬,他暂时克制住心头异动,恢复到往日审案的严肃上来:“何冤之有,将今早发生的来龙去脉通通给本官说一遍!”
宁妙润将孟氏如何带她一人去说亲,如何撞见徐夫人,又如何听见有人落水叫救命,如何将落水的公主救起却反被卢芷推下岸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施谨怀着眼到‘说亲’两字上,目光清冷反问:“不是去为徐郎中贺寿的吗,如何又是说亲?”
宁妙润十分苦涩道:“或许是我太像谢清相公子的亡妻,故而觉得不吉利,想将我早早打发出去吧。”
施谨怀见宁妙润提到苏秋,急忙试探道:“那你可认识苏秋?”
宁妙润不知施谨怀为何突然间有些惊动,慎度着反问:“施大人为何会这样问?”
施谨怀仔仔细细将宁妙润盯了一遍,将袖中的荷包扔到妙润面前:“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吧!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你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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