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见状,忙道:“说了会子话,收这许多东西,倒忘记添些茶水点心。”

        下边仆妇忙不迭端了来,一一摆上。

        廊下安排几个唱的,又弄出许多张致,杯盏果碟,推杯饮酒,喝了不少,这一闹便到申时后,柳氏有了几分醉意,由人扶着往后花厅里歇息。

        外头只余唐芳与唐婉坐着看戏,偶尔说上一两句。

        家下人都是有眼力见的,都远远站着伺候。

        唐芳喝了杯酒,挽着销金汗巾儿沾了沾嘴,笑道:“许久不回来,我看还是咱越州自在,人好,吃食也惯的。”

        唐婉手摇着春扇儿,掩嘴轻笑道:“芳姑姑说的甚么话,你是不曾听得,咱族里女儿家,哪个不羡慕姑姑能进侯门,给咱姐妹们做了榜样。”

        “说句没羞臊的话,便是我,将来也不知甚么样子,”唐婉说这话时,神色淡淡,似真忧心往后之事。

        复又垂首低声道:“我倒不想着与姑姑般嫁入高门,只要……罢了罢了,我却说恁个作甚,没得让姑姑笑话。”

        唐芳心中一动,髻上金头银簪步摇随着摆动,荡出一股弧线来,问道:“你爹娘不曾说,与你招赘?”

        才说出,便又笑道:“瞧我这话,像咱们这样的人家,招赘哪里成的,没得辱没脸面,咱却丢不起,如你这般品貌,哪怕配个皇室宗子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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