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只是笑,不做声,听廊下几个唱曲儿,姿态拿捏的刚好,不过在唐芳看来,只唐婉强自逞强罢了,家中没兄弟帮衬,往后嫁了人,指不定如何让婆家糟践。

        唐芳思忖片刻,又道:“我曾听说,你与你月姑姑家侄儿很是合得来,可是也不是?”

        唐婉扯着嘴角,略作为难状:“姑姑,不说恁个罢,他为官做宰的,门第不知比咱家高多少,不多说了。”

        “这话不对。”唐芳冷笑道:“凭他为官做宰,怎的她唐月能嫁,你却不成,你两家亲上做亲,不是更好?”

        这话从唐芳嘴里说出来没甚么,可一个侯夫人如此说娘家,便不好了,说到底,不过是唐芳唐月二人不对付,自在闺阁之时,两人便互相看不上。

        身为族妹的唐月妒忌三堂姐唐芳模样长得好,讨长辈喜欢,而唐芳则对吟诗作对的唐月嗤之以鼻,明里暗里没少较劲儿。

        等到唐芳一举嫁入侯府,成了皇室宗妇,比之唐月更尊贵,两人更暗地里较劲起来,族里都知道,只要不闹的太过,族老们便不多加干涉。

        唐婉今日来此,便是因着两人不睦的缘由,特意求到唐芳跟前来的。

        此时,唐婉面上作哀戚状,一副欲言又止模样,俨然要哭了一般,眼眶子红红。

        唐芳终究没再讥讽,淡淡道:“看你样子,便是知晓你姑姑那副矫作姿态,一百个心眼算计,俱是都让你瞧明白了,你倒也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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