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真以为嫁了诗书之家,瞧不上旁人,以为谁都上赶着巴结她儿子?不过几分名声罢了,猖狂样儿做给谁看?”
身为长辈,唐芳是一点不顾忌唐婉在场,里外骂了个通透。
唐婉适时开口,低声道:“芳姑姑,你帮帮我,我实是没办法,我爹娘他们性子你知道,若是让我……我便有多少办法,俱是使不出来的。”
“以前我只知月姑姑待我亲近,原是有所图的,这我不怪她,我如今不想入她家去,该怎生是好?”
唐婉说着,捏着汗巾子抹眼角来,又道:“幼时她教我读书念词,我感激她,可进一家门成了婆媳,婉儿怕是难了。”
唐芳顿时拍手笑出声来,惹得不少家下人往这头看。
她精明的眼打量侄女儿,颇有深意道:“乖孩儿,你今儿特意来寻我的罢?”
唐婉顺势抿嘴笑起来,央道:“果真甚么都瞒不过芳姑姑,怪道族里人都说,您是第一等有头脑的,就是咱们后辈女孩儿加起来,全部及姑姑一半儿哩。”
唐芳笑的要不的,任谁不喜欢让人夸的,她念书写字不上心,比不得有才名的女子,可论内宅管家,自认手腕不差,不然偌大侯府,她如何拿捏在手。
“小油嘴儿!”唐芳身心舒坦了,斜睨了眼唐婉,好一会儿才道:“你既求到我跟前,我定会替你周全,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若是那婚是她唐月的,我便要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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