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领着儿子陆游姗姗来迟,便是对着唐诚,不似以往亲热,与杨氏更是淡淡的,唐婉只当看不见,随她去。

        席上,唐婉听着父亲将在外州见闻,若是在以前,她肯定是不爱听老一辈讲古,更多是和陆游在一处吟诗作画,才觉得那是乐事。

        现下不同了,唐婉觉着便是父亲甚么话都不说,只坐在那处,她也觉着高兴。

        陆游自来了花厅,给舅舅舅母唐诚请了安,那眼神便追随者唐婉,不曾瞧上别人一眼,唐月看在眼里,气在心上,好一阵子才借着别的话头,将陆游与唐婉的婚事引出来。

        “哥哥,你说的恁个许多话,我看都不甚要紧,你瞧游儿与婉儿二人,都不耐听你说话哩。”

        你说你儿子就罢了,偏偏要拉上我作甚?

        唐婉皮笑肉不笑,实在看不惯唐月那副架子,抬箸给唐诚夹了块香酥鸡,才笑起来。

        “月姑姑说哪儿的话,爹爹在外州访友,定是见了许多风土人情的,我时常不得外出行走,只打书里头看些山川风物,怪没意思,还是爹爹说的极巧,我且听不够,”唐婉淡淡反驳道。

        陆游见状,私下忙扯母亲,赶紧描补一二:“蕙仙说的对,舅舅一路辛苦,今日这金华酒我闻着极好,请舅舅满饮此杯。”说罢,亲自给唐诚满上。

        醇香的酒液入喉,让人食之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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